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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风淳朴性彪悍 秦腔花脸吼起来 惶恐恐吼一声秦腔云开见日,羞答答喊一声哥哥夜不能寐。 秦腔,好听的名字。让人想到绮丽婉转的声音划破空气。舞台上的绚丽灯光下长袖飞舞,水袖轻轻一甩,如同微风轻拂台下观众的脸,也拂乱了很多颗已经有些微微颤抖的心。
在西安,秦腔像是跋涉的行者找到了一片乐土,将根扎下,收获希望,吸收了久久沉淀在这里的文化底蕴,逐渐的生根发芽,也逐渐的枝繁叶茂,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,终于也在中国戏曲的艺苑中树起一朵奇葩。那婉转瑰丽的曲调像是信手拈来的风扔在空中,无拘无束的拂过你的脸一样娇嫩与柔情似水,沁人心脾。听的久了,便像是对心灵与喧嚣的荡涤,戏曲与音乐、舞台与舞蹈的结合,在这里自然升华,产生了来自小桥流水的韵律,久久的在脑际回荡,萦绕在心头。 秦腔最大的特点就是高昂激越、强烈急促。尤其是花脸的演唱,更是扯开嗓子大声吼,当地人称之为“挣破头”,外地人开玩笑:“唱秦腔,一是舞台要结实,以免震垮了;二是演员身体要好,以免累病了;三是观众胆子要大,以免吓坏了”。 秦腔的唱腔是苍劲的,无论是多么欢快的旋律。有人说,这就像是我们面对困境时的心境一样,总是看到希望。是秦腔给了这样的性格积淀,还是我们在积极的理解着秦腔?它很特别,特别的就像是西北人一样,粗犷而豪放。西北人呵护秦腔就像呵护着一份来自远古的礼物,时刻追逐着尚存的深情。 在长期的发展中,秦腔有着其特有的规律,在回味与展望中走着自己成熟的脚步,在经典与新潮中孕育着属于自己的梦,于是,旧梦依旧保持着昔日的温馨,新的艺术在虚幻中得到现实满足。
秦腔是三秦大地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,当地人个个都会唱几句,村村都有“自乐班”,逢年过节,便是村民过戏瘾的最好时光。在秦人眼中,秦腔是大戏,板胡响处,锣鼓起时,高亢的唱腔响遏行云,那种气势豪情,与软语呢喃的剧种绝对是两重天。 从周秦汉唐一路走来的西安人,他们迷恋秦腔,并不全因它土生土长古音古意,而是秦腔石破天惊的撕扯吼叫最能表达他们灵魂的渴望震颤。这个城市,地下埋有皇陵,地上建有寺庙,阴气重于阳气,人们用秦腔惊天地泣鬼神的阳刚之气,来平衡几千年郁积的阴气,据说能达到阴阳平衡、刚柔并济。 没有京剧的婉转曲折,抑扬顿听,没有越剧的情意深长,悱恻缠绵,更没有黄梅的深情款款,流转清新,秦腔自身的雄浑深厚,粗犷豪放,独特的有着只有在秦腔里长大的人才能读懂的深情、文雅与韵味。秦腔以其独特的魅力陶冶了我们细腻的品性,也用其瑰丽与峻秀的格调沉淀着我们的心境,用其韵味深长的理想和浪漫升华着我们做人的性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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